容与_毫无防备地掉进EC坑

顾容与w站EC站哈蛋站玻海喜欢凑物理学家的cpw文手w词作w没事喜欢涂人像w其实都是渣。

[kingsman][hartwin] 别已经年

文/顾容与


配对:harry/eggsy[其实是无差

警告:剧情乱七八糟思路十分诡异总之作者太渣

声明:他们不属于我






"What'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you,and galahad?"

"oh that is too difficult to describe."

"he's like your father,right?"

"yeah."

"your teacher."

"yeah."

"friend."

"boss."

"and then,lover?"

"shut up,merlin."


年轻的绅士眉眼间倏地划过不自然的影子,像本应温顺地贴合着窗户的帘子忽然斜偏了角度,一行一行的刺目光线使得他下意识地躲避。

当eggsy与merlin提起那个对他们来说无比熟悉的姓名时,仍旧使用现在时态,好像言语中谈及的,这个应该死去的人的好恶形容,一日一日仍旧真实地发生,发生在这个被日久天长的雨水砸得绵软而浓稠的古老城池。 谈话往往自然而和谐,除了再某几种情况下eggsy会对merlin喊shut up:

"I wonder if you can be galahad."

"you cannot wait for a man who will never come back forever."

虽然年轻的绅士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十分有道理,好在merlin对于eggsy一提及harry情绪便不能很好地符合一个特工所应该具有的要求这一点表示见怪不怪。

“首先应该同情他爱上的是一个年龄可以做他父亲的人,再应该同情他,这个人已经死了。”merlin不无悲哀地为eggsy的失礼开脱。

对于galahad的死,merlin仿佛比eggsy快一些平复情绪。当然万分悲伤,merlin对于生死总是见得比eggsy惯,------还有就是他也相当担心老友纵着的小男孩会因为他的悲伤而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他必须很好地收敛起一切,然后便有理由命令eggsy也将harry的死带来的剧痛化为力量。

事实是,eggsy的确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除了从屏幕里窥见那个好似无敌的老绅士中枪倒下时崩塌的表情与发白的指节和脸颊,你找不出这种悲伤肆意汹涌的痕迹。也许是死去的人并不重要到足以撕破他的心肺,也许只是他暂时地将这个人按在心脏某一根血管里,像个危险分子,随时随刻准备伺机把血肉炸成支离一片,殷红如同当日在教堂圣洁的光芒下闪耀的绮艳。

“这好像更危险。”merlin想作为老友他一定得对harry的小男孩照顾得尽心尽责,于是他又开始担忧。

傻子都看得出你满脑子harryharryharry,还嘴硬。当然merlin绝不会将这种心理活动说出来。

在与Valentine和他的得力助手战斗得石破天惊时,eggsy想的是他终于有机会亲手了结杀死harry的人;连与迷人的公主调情交欢的时候,他想的都是“看啊harry我连公主都弄到手了当年kingsman该死的考试里的那女人算什么”。

回到飞机上的时候merlin对他说 ,“劫后余生不忘在废墟之上建立一番风花雪月,有你的。”

“我打赌Harry一定没有这么干过。”

roxy斜了一眼eggsy,不懂为何他可以随时随刻将话题转为Harry相关。好像挂在嘴边说得多了人就可以真的活生生出现了一样,她垂下眼睫。而后一眨眼,覆了一种玩笑的神气,

“其实我们都以为你们已经干过了。”

eggsy也实在不懂他们是如何一致认为他与Harry是恋人关系的。

明明连一个亲吻也不曾拥有。

Harry给予他最近的距离是穿着酒红色袍子教他用餐礼节的时候,他们之间可以轻易地感到对方呼出的体温,氤氲在一团昏黄而暧昧的空气里,而这种暧昧又像一片恼人的薄纸。透过纸张可以看到对方模糊的面容神色,看不清缱绻着的眉梢眼角的眷恋。

终于到Harry死也是各自执着自己珍视的那点温存,不敢再多走一步。

有的时候eggsy觉得他是在Harry死了之后才爱上Harry------

其实他从未敢于承认过他爱上Harry hart,无论何时。


只是Harry hart忽然还是一遍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在Valentine死去,满目狼藉的烂摊子收拾完之后。首先是梦境中,他见到Harry撑着黑伞在破旧的门楼拐角处站立着向他微笑,看到Harry面对一脸蛮横的粗暴男人锁窗锁门然后伞尖将玻璃杯狠狠扫起而后命中男人的额头。

然后eggsy自梦中转醒。发现橙黄色的酒汁酿了多年竟成为苦涩的泪,一不留神糊了满脸。

真奇怪,明明梦里没有想哭的。

年轻的绅士特工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像一个小孩子。

他把脸轻轻地埋进被子,终于允许名为Harry hart的男人在午夜十分于他的脑中胸中横冲直撞,一点一滴的过往被流畅地想起,而后一记一记闷闷地砸在胸口。他终于禁不住低声抽噎起来。 

“he always says that harry hart was his best teacher and best friend and he respected him,he said harry hart is also the best gentleman in the world.yet he dare not admit that he loves harry and he has never realized so was harry hart."

merlin关了显示器,在浓黑的长夜里喃喃自语。

后来他也可以从日常的生活中捕获Harry的形影,比如他在独自面对贴在墙上琳琅满目的报纸之时会感到抬头一寸可以触碰到绅士温和的面颊,明明那儿什么都没有连空气的粒子都是空旷的冰凉;比如他一个恍惚会瞥见透过厚重的帘子窗外经过了熟悉的影,明明窗外只是一片孤独寂寞的季节。

每当这时eggsy的脑中又会重新放映那一幕可怖的场景,harry hart仰面倒下然后屏幕上糊着的都是粘稠不堪的血,eggsy像第一次目睹这场景之时一样瞬间红了鼻尖与眼眶,而后是反反复复在心底重复的“不这怎么可能”,然而很快的,他重新接受这个破碎的现实。

“i have missed you ,and i miss u.”

“过去的记忆一直出现,而你永远在打扰我的生活。”

Harry走后roxy与merlin都觉得eggsy与Harry的形象越来越近,从鼻梁上架的玳瑁眼镜到足下踏的牛津鞋,与眉梢眼角里沉静而忧郁的气韵,重合之完美如同他二人的分别仅仅在于年龄,与生死。

所有人一致认为eggsy应当继承Harry的事业成为galahad,不过他往往生气地拒绝,

无人可以代替Harry,他自己也不可以,虽然他已经将自己活成了对方的样子。

他似乎也已足够强大到不再需人庇护。

当然他不会对他人提起Harry于自己的眼前时常的出现,这个过程和eggsy迅速认识到Harry的死亡一齐发生,如此往复,他会因为这点空有虚妄的幻觉而更加悲伤,这却不能减少Harry的形容出现的频度。

岁月苍白无力,又有谁能够拒绝幻想?

eggsy会在街头的车站看见Harry长身玉立,经过街点橱窗玻璃会发现光影折射出一把黑伞,或是熟悉的裁缝铺中传出绅士优雅的文字。

当然无一例外这些场景以映衬在碧天银殿下的血色结束。

终于有一天破例,是在eggsy与roxy相对坐在cafe中饮下午茶的时候。

单身特工容易被误认为是极有希望的一对,当然roxy明确地晓得eggsy的心有所属。

“i convince that you do love him.”

她在心里轻轻地对eggsy说,而一直以来装着若无其事的eggsy此时正对着落地窗外的街景出神。

街两边的法国梧桐哗啦啦地落了一地鎏金,人影车灯空洞而而倥偬如浮光掠影,而藏匿在一切喧嚣与繁华后,他踏过重重云霭,万水千山,遇见一双眼眸。

roxy别过头去顺着eggsy的视线,手里的咖啡杯滑落一行揉杂着清苦与甜香的液体。

后来他们出咖啡店,好好的晴天忽然便下起了雨,大滴大滴地打湿整个城市。

和浸漶在这一场冗长也漫无边际的悲伤里,满是褶皱如陈年的纸张一般的肺腑。

雨水顺着面颊淌下,他看见想念多时的人穿过川流不息的车辆人群和铺天盖地的雨水,来到他的面前,保持着绅士的微笑,而后伏下身去递给他一个绵长的吻。

唇齿交缠里有酸涩汹涌而出侵占他的口腔,他的双肩颤抖,泪盛满眼眶,随即与雨水交合为一。

后来唇间温软的触感逐渐褪去,他睁开眼仍旧是一个萧瑟的季节,淡漠的人群穿身而过,他屈下身捧着脸泣不成声。

roxy问,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一个城市的雨和我的爱情。”



"What have you seen?"

"The rain of this city ,and my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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