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_毫无防备地掉进EC坑

顾容与w站EC站哈蛋站玻海喜欢凑物理学家的cpw文手w词作w没事喜欢涂人像w其实都是渣。

《多世界理论》【kingsman】【EH/HE】一发完



cp:Eggsy\Harry无差


警告:思路诡异


声明:他们不属于我

 

 


Merlin至今仍然记得,尽管时隔多年,那个在最后一役中与Kingsman失之交臂的小男孩在通过Harry的电脑亲眼见证Harry本人的死亡之后,踉踉跄跄地冲到他的办公室的场景。他从未再曾经的生涯中见过,以后也不会得见,如此深刻的悲伤的神情。小男孩对他大喊,


“Harry死了!Harry死了啊!”


“是,我知道。”


Merlin低垂下眼睑,轻轻合上电脑。


“他死了!”


Eggsy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眼底红得可怕。仿佛他在等待Merlin温和而坚定地告诉他,不,Harry并没有死,Harry不会死的。他希冀着Merlin狠狠嘲笑一把他的一惊一乍,然后对他说,“Harry下周就飞回英格兰”。


然而他希冀的不会发生。Merlin只是与他静静地对视,并且重复着这事实。于是这事实真的成为了事实,他眼底滚烫的悲伤渐渐冷成一把炉灰一样的死寂。


随后的很多很多天,这种灰败的绝望铺满了Eggsy原先充斥着缤纷,刺激,与男性荷尔蒙的生活。


他蜷缩在Harry的沙发里,仿佛那柔软的天鹅绒的缝隙中仍缱绻着Harry的气息;他盯着满满一墙的剪报,时而诧异有如梦中:这样一个男人,这样一个身经百战的甚至拥有神奇色彩的男人,会这样死在一颗并不高明的子弹之下。


这颗子弹打碎了Harry的头颅与Eggsy满心以为的愿景。就像是色彩纷呈的琉璃,美好的陆离的似乎触手可及的前方被倏地击碎,而后眼前除了散了一地的碎渣只是坚硬的现实。
Merlin于是对Roxy说,


“拜托你让他看在上帝份上走出这该死的阴影吧,他的一生不可能这样耗下去。”

 


Eggsy给突然造访的Roxy与自己端上两杯咖啡。他觉得他应该可以大概猜到这位美女特工来此的目的,这些天Merlin已从哀悼老友的死转向安慰自己,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悲伤很过分值得安慰。他漫不经心地用咖啡勺搅翻着细细碎碎的白沫,等她开口。


“Eggsy.”她唤。


“嗯。”仍然漫不经心地应。


“你有没有想过,Harryhart还活着?”Roxy也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果然Eggsy倏地抬头。Roxy暗自满意地笑,


“但我说的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存活。有一种理论,也许你听说过,叫'Many WorldInterpretation'。”


显然,Eggsy从未选修过量子物理或者历史,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刚刚被挑起的激动与希望的光艳和随即而来的云里雾里的困惑。


“这个世界由无数可能性组成。”Roxy抿了口咖啡,不疾不徐地继续说,“曾经人坚信这个世界是确定的,如果既知任意一个时间点宇宙中一切数据,就一定可以据此推演确定的过去与将来。后来第一批原子物理学家提出搭建这世界的本质是概率,事物有最根本的不确定性。一个粒子的准确数据永远无法得知,且永远无法预言它何去何从。我们的一切好似是随机的。”


“这跟Harry有什么关系?”Eggsy更加迷茫。


“可是其实不然。”Roxy并未理会Eggsy的不满,“这个伟大的宇宙演绎了所有的可能性,每一种可能性分别在不同的世界里出现。我们的世界与我们身边的一切,不过是高维空间里的分支。”


“Galahad也许在这个世界的你见不到的其他世界好好的活着。”


“你的安慰方式真有特点,兰克洛特。”


“我当这奉承话。”她饮罢最后一点咖啡,准备告辞。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为何没有办法感知除此之外的世界或维度?”


“因为退相干。”


Roxy回答完最后这一问话,窈窕的身姿消失在大门后。

 


如今是十五年后,Eggsy像当年那样倚靠在沙发中,流畅地回想起经年往事,觉得人生真是该死得戏剧化。


“天文台监测到原因不明的伽马射线爆发。”十天前Merlin告诉所有kingsman,“但愿不是什么麻烦。”


那时可敬可爱的兰克洛特微微蹙了蹙眉。


“国家最尖端的仪器皆受到不明信号干扰,失去其精准性。好像那么多东西全部变成了随机数生成器,错的离谱,我口算得的数据也比他们准。”五天前Merlin不无郁闷地说。
整个国家封锁了这一可怕的消息,为防止引起恐慌。国家使所有可能出得上力的机构提供帮助与线索,其中包括kingsman,然而毫无头绪,所有人一筹莫展。


市民并不知情,只是纷纷大骂天气预报简直胡说八道。

 


在Roxy那次对Eggsy说“Harry并没有全死,他在其他世界里活着”这一理论之后,虽然Eggsy表面对其嗤之以鼻,然而Roxy仍欣慰地看到好似Eggsy没那么失魂落魄了。


“Roxy,是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不可能进入另一世界?”一日散会时,Eggsy一边拾掇着手中文件,一边问。


“是。每一个世界有他的独一性。况且每一个世界根据每一个可能性演化而来,如果建立在这一可能性之下的人,去了由另一个可能性建立的世界,违反了因果律。”


“就好像人不能回到过去?”


“可以这么说。也许更高维度里我们可以肆意篡改过去未来,但现在我们只能顺着时间轴过完此生。”


“而此生中他真的死了。”


“Galahad。物理学规定的宇宙中有两条戒律不得违反:守恒律与因果律;有两种事物不得逆行:熵和时间。”


而后Roxy轻轻地低下头,


“对不起。”


“没关系,”Eggsy紧抿了两下唇,


“一切会过去的。”

 


“我们的世界被干涉了,也许。”


Roxy长身玉立,盯着Merlin的眼中写满担忧。


眼前的男人很是无奈地一笑,将手边的秘密汇报推给这位“不知道为什么不去剑桥或帝国理工当物理学教授跑过来当kingsman”的兰克洛特。


剑桥与帝国理工的天文学与物理学教授给出了如出一辙的答卷。


“未来三天会有更剧烈的伽马射线爆发。也许这是使得不同时间轴叠加相干的原因。”


Roxy如是与Eggsy闲聊。


“你当年说过不同的世界绝对不可能相干这是物理学的死律不是吗,那么你和这些学者给出的判断是真实有据的么?”


“Eggsy,这是没有判断的判断。M理论最大的逻辑问题在于他不能被证伪,一个不能被证伪的理论其真实性也极待商榷。但是这次宇宙射线爆发并不是因为任何已知可能原因,我们算不到最近有任何可能影响地球的超新星爆发。


“况且,物理学还有一条死律,叫做p恒大于零。”

 


Eggsy换上久违的休闲装与鸭舌帽,经典的绅士坐姿变成了四仰八叉的横躺。事实上,Eggsy已经将近四十,初见他的人以为他是并且一贯是不折不扣的绅士特工,那些放荡不羁的岁月不曾流过。


甚至那个身手了得却极纵容他的老牌绅士好似也不曾在生命中昙花一现。


明明相处了如此短暂的流光,却偏偏要用一生去怀念。


接替Harryhart的小男孩,现在的绅士特工,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回到当年。


现在已是三天后,兰克洛特说过的,射线爆发的时候。


所有Kingsman成员收到命令“stayat home”。


如果好几十年前诞生的多世界理论在当下得到证实,那对于坚持哥本哈根理论的学者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对于如今的全世界也不是。


时间轴重合,世界相干,谁知道两个相同的自己撞在一起会跌出什么火树银花。


不知情的人迷惘着惊恐,知情的人清醒着惊恐。整个英国的人被告知“今夜辐射当量过高避免出门”,一个个皆担忧朝夕。


而四十岁的小男孩横躺在沙发上笑容久违得无邪。


“如果我可以在今晚遇见你。”他想,想着喃喃了出声,“我好想你。”


“十几年了,我好想你。”


“即使我们并不来自同一世界,也许你的世界里没有Eggsy unwin的存在,但我还是好像见你一面,一面就好。”


“我活成了你的样子,却快忘了你是什么样子。”


他忽然觉得好累好累,漂亮修长的西装是沉重的桎梏枷锁。他想起了年轻时可恶的继父,还有酒吧,警所,那个倚在栏杆上笑得温文尔雅的人。


他才不要打那个电话,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该死的牛津,谁要当kingsman。


眼泪忽然汹涌而下,他蜷缩在沙发里哭得不成样子。

 


“Eggsy?”


沙发里的小男孩忽然听到熟悉进骨里的声音乍然响起在耳边,温婉的英音像绮丽旖旎的梦。


玳瑁眼镜,修身西服,牛津鞋,黑伞。老去的脸庞仍隽着无奈纵容的笑。


Harry脱下外衣,走到近前。Eggsy透过滚圆的泪珠见到阔别多年的人。


他猛得坐起,死命抱住年老的绅士任由眼泪肆意猖狂流淌。


夜那么长,借我你的肩膀,容我大哭一场。


年老的绅士淡淡地无奈地笑,伸手搂住哭得颤抖的躯体,轻轻拍抚,


“绅士不应该那么狼狈地哭。”然而伏在肩上的人丝毫不理会,断断续续地说,“你走了以后,我可厉害了Harry,我打赌你一定没睡过瑞典公主,老单身汉。……Harry,Harry,Harry……你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让我倚靠让我胆大妄为让我无条件地信任……你没有教过我怎么去爱一个不是你的人。”


“我知道。”


年老的绅士温柔地抚弄小男孩的头发。


Eggsy从被子的包裹中醒来,窗帘洋洋洒洒地挥下一大笔阳光。


触感过于真实,他相信这不止是一场梦境,似乎仍然可以攥住爱人的体温。

 


Roxy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过去了。

 

 


//fin//顾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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