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_毫无防备地掉进EC坑

顾容与w站EC站哈蛋站玻海喜欢凑物理学家的cpw文手w词作w没事喜欢涂人像w其实都是渣。

年轻的人,不懂得什么是爱情 EC/小甜饼/接天启



义无反顾地掉进了EC坑里。

之前看过first class,没有完全掉坑,这次看完天启深刻地认识到该来的总会来。

第一次写EC,可能会不好吃。

然而还是励志要发小甜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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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这个在岁月里耽搁了几千年的老家伙终于被埋在世上最神秘的一片黄土之下,天启带来的阴霾也渐渐吹散消弭在每日如常到来的阳光之中。在难得做些建设工作的Eric的帮助之下,Charles的学院也回到了正轨。


学院中的时光总是流淌地温馨惬意。教授会给孩子们读书,读有时枯燥有时荒诞的哲学观点,也读孩子们听不懂的情诗。当然孩子们也上其他的课,比如化学,比如历史,数学由众多xman轮流教授,原因是这门课的老师似乎职业风险比较大。


Charles必须说他满意于眼前的生活,这看上去没有什么可挑剔的,曾经离开的人都回来了。


除了Eric。Charles有时会想,最好再也不要见到Eric,仿佛在第一次他离开之后,他们的每次相见,都伴随着战火杀戮,还有痛苦。多年以前的他因为无法承受失去而自暴自弃,现在他显然有了进步:尝试使自己不去思考这件事。



“您尝试着去找过他么?”


一天Charles在水池边看孩子们做游戏时,跟在他身后的Hank问。


“自从那次埃及回来之后,没有。真的没有,一次也没有。人们需要遗忘。”


“不,不不。教授,我说的是'他',不是'她'”


Charles当然知道Hank想说的是谁,他可会读心啊。但是他刻意地想岔开这个话题,不幸的是他失败了。


“没有。我不会用我的能力找他,如果可以,我永远不会这样做。他值得拥有一个平静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打搅。”


“可是这里还有他的——”


二人同时对树下正在背积分表的Peter致以同情的目光。



Charles说的是真心话,也许从此分别才是使生活顺遂地继续下去的最好方式。毕竟上一次分别的时候他们这对老朋友难得达成了一定意义上的妥协,而不是给对方造成伤害。


也许此时,Eric正在某个北欧的城市里,找到一份普通的工作,拥有一个普通的家庭,让时间去抚平这个世界给他的伤痕。也许是丹麦,那是一个美丽的国家;也许英国,有着就像这庄园一样别致的风情;也许德国,那里比较符合Eric的气质。


Charles按住自己额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读心者往往庆幸是自己拥有这项能力而非别人。



可无法否认的是Charles的确非常想念他的老朋友,他可以控制他人的思想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就像上一回这种想念积压了几年终于和一系列打击一起将他弄垮,这一次即使是在相当安稳的日子里他仍然要面对这个事实。


好在他不是最不能忍受的。Peter在天启事件一年之后终于来找Charles谈心,认为自己本质上还是希望认Eric这个父亲的,虽然他比较混蛋。


“我本来以为他不久还会回来的……”


最捣蛋的学生此时也一副委屈的嘴脸。


“很遗憾我可能无法帮你。”


“拜托Charles,我们大家都想知道他怎么样。”


蓝皮肤的小姑娘此时也悠悠出现在门口,又过了一会儿Hank也小心翼翼地探了头。


“可是——”


“你可以不交流,你可以单纯地,看看他在哪,怎么样。”


可是不交流怎么帮Peter认亲啊各位。


不管怎样,Charles不得不承认他被这几个人说服了,并在他们的坚持下迫不得已来到了主脑——虽然他看到了Raven和Hank真实的心理活动。——不,孩子们,我不会承认我的确很想见到Eric,反正你们不会读心。


“如果不是你们这样要求,我真的不会这样做,事实上,我本不——”


“够了,Charles。”



万千人海穿身而过,明亮如星辰,渺小如尘埃。Charles试图寻找那副熟悉的脸孔。


在这里,是的,在这里。非常顺利,他很快地找到了Eric。他仍然在美国,在西部荒僻的山水里。



“Charles?”


意识里Eric听到了Charles,在他指挥下运动的铁犁倒在了地上。



Charles神经一颤。他没有想对话Eric,但是Eric还是听到了他。他有些慌乱,他克制着自己但他声音很抖。


“相信我,Eric,我真的没想找你——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想到你能够发现,……你开始种田了?”


Eric轻笑,


“我当然能。……你想让我回去帮你管学校吗?还是你想过来帮我种田?”


“不——是的。Eric,你回来一趟吧。”


说完这句话Charles迅速地断开了连接,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看来,比想象中的更成功。”


Hank和Raven愉快地对视了一眼。就在这一眼中Peter绕庄园跑了十圈。



当Eric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Peter还是很怂地躲到了Charles身后。而Charles没有冲上去给他一拳。而是微笑着伸手,


“你好,老朋友,又见面了。”


“一年不见,你有什么事吗?看上去世界没有天翻地覆的意思。”


Peter又跑了十圈。


“世界非常和平,感谢你。”


“所以你邀请我来悠闲地散个步。”


“不是出于这个原因,但是,我不介意如此。”


Peter内心非常崩溃。非常。



“也许我不该问,你现在又有了一个家么?”


Charles盯着远处的草坪问。


“没有,我害怕再一次失去。你呢?还是这样一人守着一座学院?”


“是也不是。我们大家一起守着这座学院。”


“……Charles,我们当年都太年轻。”


charles听完,顿了许久,喟叹了一声,


“是,我们都太年轻。在争吵战争,与失去,与悲伤中消磨了很多日子。”


“我必须为当年的很多事情道歉。我也的确更加懂得了很多事情。”


“你不需要道歉,Eric,过去无法改变。”



“Charles!”


忽如其来地,Eric蹲下身抓住Charles的手,


“你为什么从来不读我的思想,或者说,刻意地不去读我的思想,在二十年前我们分别之后?”


“不,我答应过……”


“charles,读我的思想。”


Charles没有再拒绝,他的略有颤栗的指尖贴上Eric的额头。


二十年前我们仍然年轻,追逐虚无的日影,和吹到天涯海角的风。


二十年前我们共享过明亮的早晨,漫步在温柔的黄昏,我们以为这是安稳的生活,不知道这是年少的爱情。



Charles把手从Eric额间拿下,轻轻笑了,眼边一滴泪滑了下来。


“你就不敢不用这种方式说吗?”


Charles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这不重要。”


“好吧,Eric,既然你回来了……”


“那片地我不准备要了。”



Peter心痛地躲在树下,问Raven,


“我该怎么办?”


Raven说,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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