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_毫无防备地掉进EC坑

顾容与w站EC站哈蛋站玻海喜欢凑物理学家的cpw文手w词作w没事喜欢涂人像w其实都是渣。

学院里住着一个美丽的季节(一发完) EC/接天启


任性的我放弃了写中篇(躺平。



决定整理成两个短篇。EC篇和Raven/Hank。因为写全员向好像我也主要在写他们(躺平。



以下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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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车轮的飞速运转在紧紧逼迫着这个星球上的山川河流以及星球上的智慧生物的同时,还带来了一个好处,那就是让智慧生物们很快地遗忘,以保证他们的智慧不会被过多沉重的记忆阻塞。故而,天启在一片黄土上永远销声匿迹三个礼拜后,各国的新闻台与报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有关变种人的消息。


这无疑是一件好事,Charles一直以来赞颂和平,这给了这所经历一次大劫的学院以喘息的机会。何况,Erik回来了,Raven回来了,他们还多了许多新朋友,除去他们忆及Alex时无法抑止的悲伤,Charles认为,生活还是不断向着好的地方前进。


Erik难得的同意了他的朋友。他不想承认,在离开的二十年里,他总是会梦见这个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梦见这个像四月春光一样的人。有时他在梦里笑得格外开心,而后醒来时抓住的是一片冰凉的异国空气,这感觉非常糟。他也不想承认,每天早晨,当他握住那顶头盔时,他感到自己有一部分人魂魄也一起锁在了那丑陋的容器里,生硬的金属推着他远离Charles。


天呐。他恨Charles的理论,但他爱Charles。


这并不矛盾,但的确令人痛苦。

 

 

好在如今Erik并不需要为此烦恼,因为他的朋友此时就在他的身边。时间永远也不会打扰这座古老典雅的庄园,任由它在拼命疾驰扬起大片尘埃的美国汽车上独自保有继承自上上个世纪英格兰的风貌气质。比如洁白的喷泉与池塘,一年年生长着的不变又不同的爬藤类植物,还有绝对不容许被更改的下午茶时间。


Charles带着他的朋友愉快地走着。虽然Erik已经对这座庄园的一切都了然于心,但似乎每一次散步都能给他们新的惊喜。


就在Charles又一次兴致勃勃地讲起那些陈旧而动人的历史,当然只是他自认为的动人,他的朋友终于忍不住嘲笑说,Charles就是被大英帝国给浸染得浑身上下都透着伯爵茶味道的刻板绅士。


“而你,我的朋友,与海里那些会露出凶狠牙齿的鱼类非常类似。”


Charles不客气地回敬。


“但是你还是把我从海里捞了上来。”


Erik笑着摊手。


“是的,而且还养在了我家的池塘里,这真是我做出的最不幸的决定。”


Charles鼓起腮试图瞪着他,但是眉眼里的笑色毫不留情地把他给出卖了。

 


这是个不错的笑话,Erik想。但昔日的回忆如此鲜艳夺目,甚至胜过此时的阳光,而变得刺目。无论眼前的一切与昔日多么相似,但很多东西都提醒着Erik最天真美好的日子已经不再,人们的心上都已经遍布伤痕,比如Charles的轮椅,这令人心痛。

 

 

“嗨,你在想什么?”


Charles舒适而毫无防备地倚在轮椅中,仰首看到他的朋友视线游离,于是用指尖戳Erik的腰。


Erik禁不住发出一声轻笑,握住了Charles的手制止他的动作。


我在想,我应不应该,应该怎样,说我爱你。


“我在想,你是不是仍然准备把当成一座童话里的城堡,乌托邦。让孩子们面对的最棘手的问题不过一个微分方程。”


“事实上,也许你小瞧了很多孩子们正在解决的问题。虽然你能操控磁场,但你不一定能做出AP物理后半面的电磁题。”

 

 

 

 

夜晚留给棋局,这个传统之于Charles和Erik就如下午茶之于大英帝国一样重要,虽然这个传统只在Charles与Erik同时在场时才彰显其意义。

 

 

令Erik感到惊讶的是,棋盘并没有落满尘灰。准确地说,棋盘光亮如新。

 

 

“Charles,我认为有必要再次强调一下我们应该公平地厮杀。”

 

 

Erik佯作严肃地挡了一下Charles正在布棋的手。这个动作做得过于亲切自然,以至于使Erik紧接着有片刻的不自然。

 

 

“我的朋友,我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能力,不会不小心看到你并不高明的棋路。”

 

 

Charles笑道,又滑着轮椅试图抓起酒瓶为他们来两杯香槟。Erik看出了这个动作的艰难,起身帮助Charles完成了愿望,使这个夜晚显得更美好。

 

 

“只怕你输了以后,会动用你的非凡手段使magneto的形象毁于一旦。”

 

 

Erik意有所指。

 

 

“真高兴你还记得我聪明的玩笑。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Erik,在你的头盔与披风的帮助下你早已没有什么形象了。”

 

 

Charles向对方挑眉,牙尖嘴利地回击。

 

 

“这真是有趣的评价。”

 

 

而Erik没有办法做出更加好的回应,只能希望能在棋局上赢过对方。

 

 

“我希望Raven留下来。”

 

 

Charles忽然开口,令悬浮着移动的棋子稍稍晃动起来。Erik有些惊讶于这个话题。

“如果她愿意的话。我想,我也愿意这样。她对你很重要,你会渴望他的陪伴。”

 

 

Charles说不上来原因,但这并不是他想得到的回答。他沉默了一会让自己恢复条理清晰的思考。

 

 

“不仅是如此。我希望她留下来训练学生。”

 

 

这回Erik是真的惊讶了。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我没想到你真的愿意这样做。”

 

 

“Erik, 你的过分惊讶令人难过。诚然我并不希望学生都变成战士,但也许你说得对,适当的训练是必要的。”

 

 

“对不起,但我的确感到很惊讶。”

 

 

“你要认识到我的目的和你有本质上的不同。你总是充满了攻击气息,我的朋友。”

 

 

Erik放弃了用能力操控棋子,或者说,暂时放弃了下棋。他认真地看着他的并不仅仅是朋友的朋友,对方的眼睛里清楚地倒映着他的影子和灯光和香槟,一切温柔意象都应在Charles的眼里,而自己是其中最突兀的部分,Erik怨艾地想,而他偏偏没有勇气离开这片温柔。

 

 

“而你总是爱这世界。不管一切如何令你伤心,你总是爱他们。”

 

 

“这个世界不及你伤我多,但我还是爱你。”

 

 

Charles说这句话时一如既往地笑色温和,就像对他的学生们。

 

 

房间如此安静以至于Erik不会错过任何一个音节。他觉得内心中理应有汹涌的感情,而事实是一片空白,或者是他的情绪过于复杂因而表现出来过于简单。而后Erik感到喉头很涩,眼中涌出泪水。他用手捂住眼。

 

 

“Charles. Oh Charles.”

 

 

“嗨,Erik,你真的没形象了。”

 

 

Charles前倾身体,捉住Erik的手腕,逼迫他的目光与自己的相碰。

 

 

Erik对他突如其来的眼泪感到不解,准确地说此时没有什么是他可以理解的。他任由Charles摆布,深知自己确实永远无法挽回形象了,但这并不重要。如果他并不是每时每刻都需要是万磁王,如果他可以是Erik,是且仅是,那么一切都不重要。

 

 

Erik可以想象自己通红的鼻尖和泪眼。他给自己创造的精神上的冷漠盔甲,就这么土崩瓦解。

 

 

“Erik.”

 

 

Charles显得有些无奈。

 

 

“好吧,我错了,我把你吓坏了。我以为万磁王比这更冷漠一点。”

 

 

“Charles,你才是个恶魔。”

 

 

“你这么说太不礼貌。你比英国人还不讲道理。”

 

 

“......”

 

 

Charles将手撑在对方的肩上,吻去他眼睫上的泪。

 

 

“那么,Erik,你愿意留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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