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_毫无防备地掉进EC坑

顾容与w站EC站哈蛋站玻海喜欢凑物理学家的cpw文手w词作w没事喜欢涂人像w其实都是渣。

理性,人,和爱情 TSN/ME无差



Mark,从某种方面讲,是个缺乏安全感与对他人信任的人:他经常写博客,但很少写日记,避免把个人情绪展露在公众的视线下;相信自己永远胜于相信他人;对于所谓私人空间有高要求,厌倦与他人有肢体接触。


最后一点有待商榷,至少,出于严谨性的考虑,我们需要批注,Eduardo Saverin也许可以成为一个例外。


Dustin从哈佛时期起就嫉妒这一点。要知道Dustin一直在心中竖着两面旗,希望可以择日拔去,可是目前为止一个都没成功:一是养一条鲑鱼当宠物,二是揉Mark的卷毛。上帝知道,第二条比第一条的难度高出从硬骨鱼纲到哺乳纲的一整条进化链。


上帝和Chris作证他是尝试过的,每次都被Mark看穿意图,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回来。


但是,但是,当Mark和Eduardo一起蜷在沙发上抱着啤酒看电影的时候,准确的说,Zootopia,(希望大家想象这部电影早十几年出生),更加准确一点,看到狐狸趁机揉羊毛的时候,Eduardo原先手就松松搭在Mark肩上,此时以一种非常自然的姿态,就顺手揉了揉Mark的一头卷毛。


这还不是最令人称奇的部分。令人称奇之处在于,Mark微微皱了皱眉,手缩在卫衣口袋里懒得拿出来,就用头蹭了蹭Eduardo的手心——Dustin说可能Mark不是这个意图但是在他的视角看来完完全全就是这样的——然后头一歪身体下陷了几厘米枕在Eduardo肩上。


Mark的脸有点红扑扑的,Eduardo用手背去贴Mark的面颊,说你别喝了脸都有点烫了。


Mark不满地小声抱怨,任由手上的酒瓶被Eduarso抽走,干脆耍赖一样地倒在Eduardo身上。


Dustin和Chris生无可恋地对望一眼,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通过眼神交流,他们深入研究了一番为什么Mark会突然表现的像一只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Dustin发誓这是他惟一一次用这个词形容Mark——小猫Mark是不是认识薛定谔是不是这个牌子的啤酒有什么神奇功效Mark和Eduardo到底什么关系。


当然类似的事还有很多。


Mark总会一边抱怨Eduardo管这管那管他晚上吃了什么几点上床睡觉,但他一边抱怨一边一脸不爽地妥协,比如捧着充满绿色的三明治敲代码和钻进被子里敲代码。


他们也会一起熬夜,期末的前几天抢占哈佛惟一的通宵不关的图书馆补上旷掉的公选课。Eduardo最后发现Mark的熬夜基因不能在离开电脑的情况下工作,有一次他深夜打电话问Dustin,Mark在图书馆睡着了我应该让他接着睡还是把他叫醒拎回去。此事最后的结果是,Mark在第二天清晨转醒,身上披着Eduardo的风衣,看见对面Eduardo桌上摊着数分习题顶着黑眼圈对他说,数学是我快乐,我们去吃早饭吧。


Mark没有想过他与Eduardo的关系比普通朋友多出点什么,没有想过这种关系比起他和Dustin的关系有什么本质性的区别。


他应该认识到的,他早该认识到。Mark并非拒绝一切社交不能与人沟通的nerd,他可以把自己切换成社交模式,如果他认为有必要,然后与陌生人谈笑;他也有很好的朋友,比如Dustin,比如Chris;但他只有一个Eduardo。


Eduardo是惟二两个能给Mark安全感的人之一,另一个是Mark自己。


Mark应该认识到的。也许在潜意识里他早就知道,所以他才如此痛苦,痛苦于夏虫不可语冰,痛苦于所有的愤怒,争吵,误会,无穷无尽的雨。后来Eduardo冻结账户,威胁Mark的控制权,后来Mark设局,后来Eduardo移民去新加坡。


Mark像虔诚的教徒,在神祇面前鞭挞自己,而神祇以他命名,他是自己的献祭者。


但被冠以理性之名的自我欺骗又能撑住多久呢?理性说,我不背这个锅。教徒就算再虔诚,架不住文艺复兴的一把火。


好吧,好吧,以人为本,承认欲望,承认自己对孤独没有想象中那么享受,承认感情。当面对感情问题时顺从直觉,才是最理性的选择。


承认他与Eduardo的关系应该称作relationship而不是friendship或者partnership。


承认曾经似有若无的暧昧和亲密和与之相伴的快乐与安适,承认失去这一切所造成的痛苦,承认这些痛苦不能被facebook的伟大轻易抵消。


于是,顺从直觉,Mark摒气凝神,心无杂念,让手的动作超脱于思考之外,订下了一张前往新加坡的机票。


然后对自己说,木已成舟,退票还得交手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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